沈辞笑而不语,一路上任由姜棠怎么问,她都只是笑着,后面姜棠索性不问了,她有一点困。
沈辞笑了一路,姜棠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但脸色看上去好了不少,起码没有先前那样白得狠了。
“随你,我想要睡觉了,好困。”姜棠打了个哈欠,脱下大衣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边。
中午的聚餐身上被沾了一身酒味,她想要洗个澡再回床上睡。
有浴缸就好了,她还能泡个澡,可是沈辞家没有安浴缸,只有多功能喷头,姜棠忽然想到之前在酒店那次,沈辞看到浴缸的反应,看当时的情景,沈辞应该是对浴缸有一定心理恐惧。
姜棠当时没敢多问,也没立场过问,这会乍然想起来,好奇就比平时要来得汹涌。
“沈辞。”姜棠站在房间的浴室门口,扬声又喊了声,“沈辞——”
远远传来阵脚步最后停在姜棠身后,“怎么了?”
姜棠还是睡的那间客房,她和沈辞都时常晚上不在家,加上这些天沈辞住院,姜棠回家也少,便对一起睡什么的没什么感觉。
她脚尖踢了踢地面,毛绒的棉鞋在地上发出闷闷地砰声,她转身,迎着沈辞望过来的视线过去:“怎么回来就不笑了,刚才路上不是笑得挺开心?”
她还在因为路上沈辞不回答她的问题不满,有一点想要同她生一生脾气,“又不回我原因,这会叫,你又来。”
沈辞笑:“这两件事不冲突,只要是你叫我,我就会来。”
姜棠觑眼,娇声喊她:“宝宝,你好乖啊~”
她有一点忘记了自己喊来沈辞是要是问什么,酒精的作用总发生在之后,她感觉自己这会比先前更醉了,想要上前勾住沈辞的脖子,然后在她怀里撒一撒娇,蹭一蹭沈辞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