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把脸凑过去,任由她揉捏着,笑应:“嗯。”

“你皮肤好好摸~”说着,姜棠忍不住用食指掐着多捏了几下,“沈辞辞,你是一个可爱的宝宝~~”

宝宝?

沈辞脸上闪过抹不自然,顷身过去替她系好安全带,“好,坐好,回家了。”

姜棠留意到她脸上的怪异,想要偷笑。称呼是她故意这么叫的,她老早就想这么做了,正好,今天借了酒精的机会,偷偷把称呼换了。

“你是一个可爱的宝宝吗?”姜棠靠坐在椅上,歪头同沈辞对视,眼底笑意不掩:“真好。”

沈辞刻意避开前面半句,直接回她后面的话,“真好什么?”

“真好,我们还是在一起了。”姜棠感慨。

酒精是个挺神奇的东西,因为它总能在或许不适宜的情况下牵出其他不合时宜的情绪,可能是久远的,快要被遗忘的经历。

刚才姜棠偏头看着沈辞,商务车两个车位中间的距离没有太远,但也没有太近,近在咫尺的五官,好像没什么变化,又好像变化很大。

初见沈辞时她才十六,在一起时她都要二十八了,十二年的跨度,时间上来说,其实已经不短了。

十二年的时间,在她和沈辞的脸上都留下了成长的证明,消磨了很多很多习惯或者事物,渐溜走的时间是个小偷,总在试图在每个人身上带走点什么。

喜欢的人变成了喜欢过的人,在一起变成了在一起过,期许变成遗憾太多太多,但姜棠却很轴,和时间这场拉力赛进行了十二年,时间没能成功地从她这带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