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恃无恐的样子,像是断定了她会救他,沈辞冷笑,她不知道是不是沈鸿晖跟沈沿说了什么,但这个人,她铁是铁定不会保了。
有沈鸿晖这层关系,沈沿单独关在一个房间,床位厕所甚至还有单独的浴室,甚至比一般酒店的环境还要好一点。
沈辞过去的时候沈沿还正在睡觉,那床,只怕比医院里的还要大一点。
沈辞偏头,示意旁边的门警把人弄醒来。警棍划过铁门,发出嘈杂的哐哐声,刺耳得很,但叫人起床的效果却是不错。
沈沿不耐烦地咒骂了声,甩出来的枕头直直砸向门口,又被铁栏挡了回去,“你,吵吵死啊!!!给老子滚!”
沈辞冷笑,“嗯,看来住得挺舒服,也不用出去了。”
听见声音,沈沿骤然睁眼,猛地从床边坐起,又喜又烦:“艹,你终于来了,快给老子放出去!”
沈辞没看她,不紧不慢地就着旁边的位置坐下,往后靠了靠,尽量不压到肚子上的伤,“疼你如命的父亲怎么没来救你出去?”
“你妈的别给老子装!他说已经叫你安排好了一切!”被关半个多月,吃喝拉撒都在这小破房子里,沈沿的耐心早就消磨殆尽了,根本不想和沈辞太多废话,踢了两脚门怒吼:“快点给老子放出去!就算你不愿意,父亲迟早会逼你主动同意的!”
“嗯,他已经在逼了。”沈辞无所谓回答,“不过,你知道前几天父亲在帮你报仇吗?”
沈沿当然不知道,踢门的动作一顿,忙问:“什么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