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秀,下周,还有几天时间,沈辞在心里默默盘算,边说:“你那个旅游的真人秀确定好要去了吗?”

“嗯,”姜棠从旁边抽出勺子舀起勺粥,“已经答应了,那边也准备走合同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说到底,姜棠其实不放心沈辞一个人的,特别是旅游的节目,她的行程肯定不会固定在国内。

她不在没人照看沈辞的伤,即便有刘芸在,她也不放心。

“昨天怎么没带保镖?”姜棠问她。

既然能想到给她安排保镖,那沈辞自己呢?没有安排吗?安排了的话,为什么还是让别人伤了,还伤得这么严重。

“不是没带,”沈辞呼出口气,缓过腹上的疼后,重新开口:“那是沈氏,沈家的公司,我比任何人都知道想要进到沈氏内部需要什么条件,就连停在沈氏地下车库的车都需要员工上级验证后才能批准到沈氏安保管理,外人几乎进不来。”

话一次性说得有点多,沈辞额角又开始微微冒汗,腰腹上的伤迫使她无法每一口呼吸都到位,只能浅浅的呼,浅浅的吸,浮动越大,越扯到伤口发疼。

第一句话说哇,她缓了好久好久,才接着说第二句:“我应该想到的,除了我,能打破规则的,还有我父亲,沈鸿晖。”

一切都有点明了了。

沈辞话里的意思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她震惊事情真正的原因,但震惊过后,是持久不散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