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芸愣怔点头,丢了东西撒腿就跑。

拿刀的男人戴着口罩和头巾,沈辞腾不出手去扯他脸上的口罩,男女力量的悬殊,她挡不了太久,肾上腺素的作用没有维持太久,腹部和手臂的疼痛愈发明显,疼得沈辞浑身忍不住发颤,力气在男人拿刀的手一次又一次过来时消磨殆尽,刀子第二次捅进腹部时,痛感就变得强烈起来。

手上是湿漉且黏腻的,肚子上的衣服粘在肌肤上,沈辞咬牙,索性握住男人要抽刀的手用尽全力将人一脚踹开。

幸好,刘芸觉得自己上学时800米第一名没白拿,保镖及时赶到控制住了近乎疯狂的男人,刘芸来不及去管那个人,过来时她已经给医院打了电话,但看见沈辞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刻,她还是恨自己电话打晚了,为什么不再跑快一点。

接到舒余的电话时沈辞已经进手术室两个多小时了,她身上的还到处是沈辞的血迹没来及的清理,周边没有其他人,也没人守着沈辞做手术,一如多年前胃出血的手术一般,沈辞身边没人照顾。

她其实有点猜到沈辞和姜棠之间的关系了。

除夕的晚上突然消失,还有突然就在网上宣布结婚,她当时看到这条微博时震惊了很久,她跟在沈辞身边很久了,平常不说接近过其他女人,甚至连社交圈都没有的人竟然突然说自己已经结婚了,或许带了点想要磕cp的私心,但在沈辞昏迷之前说出的那句:‘不要告诉姜棠’她才敢确信。

“进去多久了!”舒余压低的声音急切地从手机那边传来,“行凶者呢!控制住了吗?!哪家医院??”

刘芸站在手术室门口,医院开了暖气,这会却感觉比室外还要寒意渗骨,刘芸看了眼手术室的灯,“在海城华金医院,过程有点复杂,行凶者已经被警方控制住了,我会先把消息压下来,一切等沈总醒了在商议。”

舒余急得在房间门口踱步,听到浴室内花洒渐停,她忙捂住手机:“好,我晚一点会过来,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