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心底那杆秤做不到完全的平行,她还是伤到了姜棠,说实在的,上次因为姜海燕儿子结婚问姜棠借钱的事之后,她一直不敢主动和姜棠打电话,无关其他,就是没老脸,毕竟,哪有要侄女给姑姑一家出彩礼的道理。
思及此,李梅花不免重重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吃完便收拾碗筷往洗碗池去。
早饭没过多久,姜海燕一家就驱车赶到,一家三口,李梅花也有些时候没见姜海燕了,拉着她左瞧瞧右看看,叙旧了好一阵才舍得放开手,而后又拉着姜海燕的儿子黄星鹏絮絮叨叨半天。
姜棠和沈辞站在一起,没迎上去,也没主动打招呼,等她们聊天这点时间,手冷了便揣沈辞口袋里暖着,留意到前面的人注意过来,她又马上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然后等视线不在她们身上时,她们又悄悄把手背到身后,偷偷地十指相扣。
近三十多岁的人了,谈个恋爱像个初尝禁果的孩童,满怀爱意,却又小心翼翼。
先前的吻没有要到,沈辞一直记着,她捏了捏姜棠的手心,小声道:“要不要进去换件衣服。”
姜棠感受一下,确实有些冷,她里面还穿着睡衣没来得及换,可眼下,显然不是个好时机:“待会吧,等她们进来了我再去。”
她话音才落,姜海燕的声音幽幽从前面和刺骨的冷风一起砸来,“来看看我们的大明星,这几个月,越发出人头地了。”
她的口气实在算不上和善,沈辞拧眉,望过去的目光寒若冰锥,姜棠揉揉她的手,笑着回:“是啊,不出人头地,怎么帮我的好弟弟凑结婚的钱呀。”
给姜海燕赚钱的事沈辞不知情,这会乍然听她这么一说,心里竟也有了几分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