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笑出声,和窗外绽开的烟花一样夺人眼球,她一点都不信沈辞很笨,反问道:“真的吗?”
说完,她不给沈辞回答的机会,贴向她的唇,“那我告诉你原因。”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吻了,变成了交融的雪花,堆积到一起的雪堆细细往下淌的冰融,是久违且充满爱意地,肆意的喜欢。
姜棠的答案说出口时没有声音,答案变成了无声的较量,不满地倾诉委屈,又原谅地任由侵占。
抵住唇齿的舌尖带过阵阵痒意,挠进心间,蠢蠢欲动。
彼此喜欢的人对于动情总是很容易,或许是一场轻柔的浅吻,或者激荡不分上下的热吻,亦或是指///尖随意的撩拨,在喜欢面前,动情就成了不需要门槛的事情。
姜棠眼角的湿润加重,积成滚烫的泪,沿着眼角滑进了深色的枕头,烟消云散。
接吻是个奇妙的事,明明每次唇瓣相贴,肺底的空气就像被人抽干似的,也有可能是姜棠依旧没有学会换气,吻到脑袋微微发沉,可即便如此,她也依旧不想让沈辞放开她。
沈辞察觉出她的急促,稍稍退开动作没再继续这个吻,她把还覆在颊边的手拿下,搭在自己腰上,然后把人搂进怀里,感受着姜棠剧烈起伏的柔软。
沈辞忽然发现,冬天就应该两个人一起过,两人相贴的肌肤很好的留住了炙热的温度,和肌肤间细腻的感受。
“原因,你知道了吗?”姜棠靠在她怀里微微喘着气,说话时的声音夹着压抑过后的嘶哑。
沈辞一愣,“什么原因?”
姜棠恨不得锤她,感情刚才一门心思接吻去了。
她还是不敢相信沈辞会喜欢她,人在没有安全感的时候会需要反复确认来增添心中缺少的安全感,所以她还想问一问沈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