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垂眸,迎着她的视线,在黑暗中小心又大胆,“我以前的确没有喜欢过人,没有骗你,也没有模棱两可。”
比先前两次还要正面的回答,过分明确,过分肯定,姜棠呼吸都滞住了,心底有种说不上来的紧张,第三个问题都到嘴边了,覆在腰间上的手悄然一捏,沿着腰尾往下。
“你欠我两个了,”沈辞低头,直接吻住她的唇,第一个,同刚才姜棠亲她时一样,只是轻轻一贴便撤开了动作询问:“我可以吻久一点吗?”
姜棠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沈辞,和我接吻,和我做//爱,也没能是让你对我动心吗?哪怕一点点。”
有些话就是很猝不及防的,或许会在心里计划很久到底应该在什么时候说出口才合适,然后衡量着这些话到底值不值得说出口,似乎这世上大多数的人都在去衡量价值,她们像是蚂蚁,评判着到底拿芝麻好,还是西瓜好。
可这世上大多事情是提前分不出好坏的,就比如喜欢,在此之前,姜棠舍甚至都在庆幸自己没有把那份偷藏许久的喜欢宣之于口,她不敢贸然告诉沈辞她的喜欢,因为她们关系的开始就不寻常,甚至还签订了结婚协议,而这份协议,是沈辞曾经亲手给她的。
哪怕她们在这期间,把所有情侣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个遍,那堵墙依然存在,那堵阻碍她一次又一次想要倾诉喜欢的围墙,彻底把姜棠围死。
姜棠陷入了被自己建筑起来的死胡同,她太看重沈辞喜欢她与否了,她也太看重自己的喜欢对沈辞的影响了,可暗恋哪有不害怕的,藏在心底的情愫是见光死,不得不小心保护。
其实在问题问出的时,她就已经做好了沈辞说‘没有’的设想,所以问出口的语气没那么紧,也自在很多。
但在听到沈辞那个‘有’字,她的心还是颤了。
她下意识把最坏的结果设想了遍,但是唯独没有想过她会说有。
姜棠错愕抬头,确定刚才的话出自沈辞之口后,她不可置信地又问了遍,“沈辞,你知道心动是什么意思吧?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