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棠没回,一条也没回。

于是给姜棠发了和冯老太太吃晚饭的照片,然后在吃过晚饭后的时间,用来赶路,虽然晚了一点点,但幸好,赶到了。

其实沈辞还有个小私心没说,那就是立场,她找不到立场去问姜棠为什么。

“那你想知道吗?”姜棠从她怀里转身,微微仰头,问她,“沈辞,那你想知道原因吗?”

想吗?

沈辞低头,黑暗中同她那双眸子对视,“想。”

姜棠视线往下,到她高挺秀气的鼻梁,到薄厚恰到好处的唇瓣,“会担心被我传染感冒吗?”

预感在这一刻格外灵验,沈辞同样凝这她的唇,感觉下一秒就要贴上来似的,她喉间滚动,声音有点哑,“不怕。”

话音落下时也是唇瓣相贴的瞬间,鼻尖的花香骤深,嘴角被另一抹柔软轻轻贴上,浅尝辄止的一个吻,却弥补了这些天所有落空的思绪和错过节拍的心悸。

真的只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姜棠稍稍撤开,问她:“现在是姜棠在亲你,记得吗?”

这个问题真奇怪,沈辞想,她怎么会不知道面前这个人是姜棠呢,她不解,可姜棠说什么,她都会点头说好。

“回答一个问题,亲一次,可以吗?”姜棠同她商量,因为她发现,对于沈辞,什么条件和她商量好像都不管用,有且有用的,可能就是少许的色///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