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个老板,委屈自己来这种地方就算了,她还忍心叫人家趴在外面将就一晚。
真挺过分的,姜棠忍不住在心底骂自己。
沈辞没睡着,这会听见动静到了自己身边,她从臂弯处抬头,看见姜棠拿着手机走过来,眉眼柔了柔,“怎么出来了,要喝水?”
姜棠摇头,“进去睡吧。”
沈辞一愣,“不是没床了吗。”
“随便你,不进来你就这么睡着吧。”姜棠不说第二遍,转身就要走。
沈辞后知后觉反应,挪开凳子起身,“来了。”
姜棠走在前面:“洗澡了吗?”
“洗过了。”
大老远跑来,还是洗过澡跑来的,姜棠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像是肯定能上床睡似的。
重新回到床上,好不容易睡暖的被子被她这么一捣腾,又成了冰凉的一片。
她脱了外套躺进去,冰凉的被褥接触到肌肤,姜棠打了个寒颤,“隔壁是厕所,你自己去洗漱,我先睡了。”
酝酿睡意是需要时间的,很长的时间,特别还是睡意被打断以后,更为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