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拗不过她,吃饭前量了体温,被老人家好一顿说。
哪有烧到39度的低烧,反正李梅花没见过,这个温度一出来,姜棠也吓了一跳,她真没觉得自己发烧这么严重,顶多38,不能再高了。
半夜,姜棠身上发了畏寒,睡睡醒醒一整夜,她庆幸坚持没有和李梅花同睡,不然睡不好的就是两个人了。
她还好,年轻人,身体顶得住,可李梅花不行,稍有不慎就是身体上的毛病。
大年三十,家里只有她和李梅花两个人,两个人也得把年过起来,她到镇边的超市买了烟花,还有些仙女棒。
村镇没人管什么禁不禁烟花爆竹,村民只知道,她们自小起过年都要放烟花爆竹,迎接新年,象征意思好。
李梅花熬不住那么晚,约摸十点多,同姜棠一起放过烟花后便回房睡觉,本说要陪姜棠一起守岁,可姜棠不允许,她便没了办法,困意确实涌上。
电视里接近零点的悦动愈发多了起来,姜棠出了门,拿了旁边拆封了的仙女棒,用打火机点燃一根。
白黄色的火星‘噗呲噗呲’往外冒,外头没有灯,所以这丁点的灯光都显得透亮。
姜棠拿着在手里晃了晃,划了几个圆,外面风有点大,吹到脸色生疼,她凝着火花由盛到弱,最后熄灭。
她拿起根又点了上,愣了会,从旁边又抽出根。
黑夜和闪闪发光的仙女棒的确很配,姜棠给它们拍了张照,卡着零点,发到微博。
姜棠:【新年快乐~有玩到烟花吗?】
然后放了几张烟花的照片,在第十张的位置,放了张晚饭时在餐桌边的自拍。
脸色还是有点差,眼底疲惫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