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可以不用这么伤心,可偏偏,偏偏她亲身感受过沈辞带给她的温柔和爱恋后,事实才告诉她原来这一切不过都是因为沈辞初恋,因为她们像,沈辞对她的爱屋及乌。
或许或许沈辞在和她接吻时,把她想象成了另一个人,在把指尖抵住她身体的敏感时,把她当成了蓝枳如的代餐。
姜棠觉得自己像个小偷,把偷来的幸福视若珍宝,把以为得到的回应捧在手心,接过发现,她所接过的自以为的珍宝都印着别人的影子。
讽刺吧,姜棠也觉得。
原来比有缘无份更让人遗憾的,是无缘无份,可能连遗憾也算不上,顶多是场命运捉弄的乌龙。
上腹开始涌上不适的绞痛,一日没有进食,胃已经发起强烈的抗议,姜棠艰难地撑起身,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看看先前点的外卖还能不能吃。
不知道是不是躺太久的缘故,脚一沾到地面就跟煮熟的面条似的,姜棠一个趔趄险些摔在地上。
姜棠缓了好久才发现原来自己眼前的黑是因为压根没开灯。
“笑死,真是烧糊涂了。”姜棠自嘲,伸手去够床头的床头灯开关。
刺眼的灯光绊住她想要去觅食的心思,姜棠重新瘫回床上,任由情绪作祟,放纵胃底的疼痛,还有那如针扎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