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声蓦地响起,挺轻的一下,在房间的安静下也显得尤其大。

姜棠吐掉嘴里的东西,重新倒了杯酒漱口,深深叹了口气,她还是影响到沈辞了。

半瓶红酒不订喝,她一个不常喝酒的人也三下五除二把余下的喝了个精光。她还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喝酒焦愁愁更愁的原因是因为喝得还不够醉,喝醉一点的话,大脑转不动了,自然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胡思乱想。

喝到最后,姜棠澡也没洗,在沙发上将就了一宿,翌日在头昏脑涨中醒来感觉整个人都是飘的。

喝酒一贯如此,喝时只论如何尽兴,喝后便只剩无尽的后悔。

姜棠现在就很后悔,在沙发上将就的这一晚上,她早上起来嗓子疼得说不出话,还有些反胃。

这是个很不好的情况,她几乎立马给自己下了猜测,要感冒。

嗓子疼要感冒也没办法,今天要出席活动,她没忘,姜棠顾不上太多,匆匆从行李箱里拿了衣服就去洗澡,赶在舒余打电话叫她起床之前收拾好自己,只是洗个澡而已,待会会要缓礼服和化妆的。

昨晚上之后,沈辞没再给她发消息,也听话的没有来接她,姜棠说不上是开心多还是不开心多,但嗓子疼一定更多。

她艰难地咽了咽嗓,搂紧身上的大衣,打量车窗到底是不是在漏风,她总感觉冷得慌。

舒余见她这举动,不由蹙眉,“冷吗?”

今天温度确实要比昨天低一点,天气预报说晚一点会下暴雪。

“有点畏寒,”姜棠不想她担心,所以挑轻了说,“小问题,早上洗澡的时候没有洗暖和而已。”

舒余上下打量她,觑眼道:“大早上的你洗什么澡?昨晚上沈辞找你去了?”

姜棠微讶,“你怎么知道你告诉她我们住几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