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红酒研究不多,反正都是酒,都带酒精,每种酒的味道不一样,但像这种,一个品种的酒中间挑优劣,她或许还真挑不出来了。
随手买的一瓶红葡萄酒和有些年份的葡萄酒有什么区别呢?
姜棠看着服务员手法娴熟的开酒,扒开塞子发出清脆的‘砰’声,她喝酒不多,却极爱喜欢听开红酒的这声“砰”。
像清理了一个储存爆满的电脑一样,随着那声“砰”出去的,还有些不想解决的困事。
等服务员醒完酒,两人面前的高脚杯才被半面暗红色覆盖。舒余捏着酒杯,摇晃了下,“这瓶酒颜色好像更深。”
“是吧,我随便点的。”姜棠把杯口凑近嘴边,抿了口。
不知道是不是个人原因,她觉得红酒总是带着淡淡的苦涩,在舌尖抵触到液体的一瞬间,随之带来的涩味和回味的微苦占据了大半个味蕾。
姜棠不喜欢,却也还是将杯中的红酒喝尽,蓄了第二杯。
不过她好像低估了红酒的后劲了,舒余也高估了她的酒量了。
桌上菜剩了大半,酒也剩了半瓶,人倒是有点晕了。
舒余扶额,最后往嘴里塞了片鸭肉,“能不能走了还。”
姜棠趴在桌上,捣鼓捣鼓脑袋,“能。”
舒余判断一二,确定人意识尚且清楚后,点点头,问她:“还吃吗?这还有烤鸭没吃完呢。”
“恩不吃了,油,比海城的烤鸭汉堡还难吃。”
“那不行,”舒余喊来服务员,“烤鸭帮我们打包,还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