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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同样是雪白一片,气温比海城压得还要低许多,才刚下飞机没多久,漫天雪花纷纷而至,候机大厅接连不断地响起飞机延误的广播。

年关将至,赶着回家的人不在少数,人只进不出,大厅堆积的人就显得愈发多了起来,好在两人这次走的通道,才避免混进这人山人海的人群之中。

出了机场,舒余望着仍源源不断从外面往里涌的人潮,不由感慨,“都是北漂的孩子,个个脸上还淌着稚嫩啊。”

“我呢,我脸上不稚嫩吗舒余姐。”姜棠歪头冲着她摘了点口罩,她吐吐舌头,娇声道:“我也才25678,也可以很稚嫩。”

“是,刚扫一圈没人稚嫩得过你。”舒余无奈,宠溺地把人掀到一边,叮嘱:“口罩戴戴好,别乱摘。”

“嗷,戴好就戴好,”姜棠拉好口罩,早先叫好的车到了,她推着行李箱上了车,“要不咱晚上去吃点啥?”

“行,我来安排,先去酒店安顿好。”

舒余行动力向来拉满,这边话才落音,她便已经开始拿手机物色餐厅预定位置。

姜棠支着脑袋,凝着窗外如出一辙地白,竟然有点想人,昨晚上就到了这边竟然也不同她说一下,知道她下机的时间也没有发个消息问问。

或许正在忙,毕竟不是所有人在同一时间段都很闲。

车行到酒店,舒余拿两人身份证开好了房间,房间是挨着的,一层只有6间房,算顶好的配置了,姜棠回到房间行李都懒得收拾,东西一放就要去找舒余。

可东西都还在手上了,包里的电话却是先响了。

她只好先带关了门,从包里拿手机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