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有一点可能是多一点,多很多点,沈辞关心自己和所谓的‘喜欢的人’的发展,会不会是在想,等哪一天自己不再喜欢那个人了,然后去喜欢她?

想法在姜棠脑子里成型的时候,着实的把她吓了一跳,即便这一切都只是她个人的揣度,站在她个人的角度,或者尽可能偏向一个中立者的角度去看待沈辞喜欢自己的可能,这个答案无疑都是朝心动的选项偏的。

那天晚上她窃喜,十多年的暗恋或许真的迎来了细微的曙光,她离自己最想要的结局近了点,她奢望的不可能在慢慢变成可能。

原来当知道喜欢的人可能也喜欢自己时的那种心情是这样的,跟有人用逗猫棒在你心底挠似的,心跳悸动之下血液都往脑袋上冲。

‘冲昏了头脑’这个词原来不是空穴来潮。

因为那一刻,她真切感受到了这个词的具象化。

姜棠想多确认一下,如果沈辞真的喜欢她,那她可以主动表这个白,主动打碎由她构建的关系,然后重新建立另一种更为亲密的关系。

“已经不冷了,”姜棠想要继续玩,她象征性地抽了抽手,“我雪人还没堆好。”

沈辞皱眉,手明明就还是凉的,她拿过挂在姜棠脖子上的手套,帮她戴好,“你说,我来堆。”

“你?”姜棠不置可否,“你先捏个雪球我看看圆不圆。”

她得给沈辞考试一下才行,万一待会捏了个四不像,她就算指导得再好,也不妨碍沈辞堆不好这个雪人。

沈辞点头,帮她把另一个手套戴好,然后牵着她蹲下,“来。”

她往上扯了扯衣袖,伸手捧住手边的白色。

才下过的雪还是软的,堆在手心蓬松得像棉花,当然,如果忽略她那刺骨的凉意的话,确实如此。

姜棠盯着她的动作,半晌,一个还算成型的圆球暴露在视线中。姜棠微讶,扬眉道:“不错嘛,让人意外,你捏雪球还挺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