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挂了。”
舒余盯着被挂断的通话,叹了口气。
许是这口气叹得又重又长,被一边的姜棠听了去,她捏着雪球站起身,问:“怎么啦舒余姐,叹什么气?”
“没事,等她来了你们先玩,我进去眯一会。”舒余摇头。
没啥大事,就是想人了。
雪零零散散的下着,不似上午那会那般大了,只是天空中还是会点缀着白色。
电话挂断后的没多久,十来分钟,另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进,停在了她和舒余的车子旁边,并着排。
姜棠偏头,果不其然看见沈辞的身影从驾驶位上下来,和她一样围了同款的围巾,颜色不一样,她的是白色,沈辞的是深灰色。
黑色英伦风的过膝长风衣很衬她修长的身形,厚底的中长筒雪地靴被她穿出另一种别具一格的韵味。
姜棠起身,把手背在背后,没迎她走过去,她堆了堆眉心,“这么快?这种天开快车,很容易的出事的。”
“没有很快,只是路上车不多,过来时也没几个红灯。”沈辞如实交代,“没有超速。”
姜棠白她一眼,戳破她:“没有超速是指踩着即将超速的边缘吧。”
沈辞不说了,停了脚步也不往前,就直勾勾地盯着她,时不时垂眸去看看她脚边的雪人。
她赶来的这点时间,姜棠又多堆了两个,现在是4个并排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