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辞的电话。
舒余抬眉,身形一转,走到拐角处接起电话,“怎么啦小沈总,和我打上电话了。”
“姜棠今天上午有行程?”
啧啧,之前打电话起码还会叫一声‘舒余’,现在呢,欸哟哟,张口闭口就是姜棠,隔三岔五就给她弹个电话,开头问姜棠,结束语还是姜棠。
舒余不禁咋舌,不由感叹姜棠的厉害,居然能把木头吃得死死的,厉害,太厉害了。
“干嘛,找我打听来了?”舒余忍不住想要调侃一下她,毕竟这太难得了。
“我记得祁洛的医院最近要搞外调,去内城的市医院,医院那边是不是已经出名单了。”沈辞不咸不淡地说。
舒余收了调侃的心思,“欸,别搞我,你老婆在里面拍代言呢,没拐走啊。”
果然,牛马是永远不可能和资本家对抗,那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舒余腹诽,“有何吩咐啊,说吧。”
“国际电影的电影人采访是不是提前到了后天。”沈辞问。
“是啊,昨天突然通知我调到了后天,说是因为二月初和春节撞上了,怕有些演员档期排不开。”舒余提到这个就窝火,本来她都安排好好的档期,被电视台这么一换,姜棠后面的行程就都挤一块了。上午进组,下午代言,晚上还得走晚会红毯。
她和姜棠对过行程了,想着看能不能和她商量一下推掉一点行程,结果姜棠只摆摆手,说挤就挤点,一口全接下了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