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像是数学里无限接近了某种临界值,明明是达到的目的,可沈辞总能把那瞬间控制得很好,不把正确答案的公式告诉她。

题目成了无解的题,姜棠找不到答案。

总差一点点,总是还差一点点。

这种感觉不说完全的舒服,却十足的难受,姜棠覆在沈辞肩上,湿润的眼睫微微发颤,“沈辞你别、别折磨我了”

再折磨下去,她真的要死了

姜棠揪着她的衣领,又因为没了力气而垂下,姜棠生气自己的毫无办法,哼哼几声,不满地在沈辞颈间重重咬了口。

沈辞吃痛,险些没把握住力道,“差点,再等等。”

姜棠摇头,欲哭无泪,“沈辞!我真的再也不会理你了!”

沈辞抵了抵,诚恳认错,“你理理我吧,嗯?”

“不——啊”

话被沈辞的动作生生堵在喉咙,好不难受。

走在钢丝上的铁圈依旧没掉,屋内和屋外的雨水一样厚重了,淅淅沥沥落了一地,无声,但酣畅淋漓。

沈辞接住了这一捧,这次是真的打算给她了。

不知道是雨水击打的声音太大,还是两人太过专注自己的事,两人都没听到门口的声音。

敲门声一声紧着一声,声音渐大,大到沉浸的两人终于回过神,然后听见了门口处传来道年迈的询问。

“孙媳妇——外边下冰雹了,你们两个睡着冷不冷呀?我叫佣人给你们拿床被子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