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含着苹果,说话的时候腮帮子一股一股的,但一点没影响口齿。
“你不能去。”姜棠直接拒绝。
本来韩亦可就够不正经了,在电话里就虎视眈眈想八卦她了很久,要是沈辞再去,她一个人,没办法牵两匹马,木头马也是马。
沈辞嚼嚼嚼,“我可以去,而且,你开不了车,你腿酸。”
姜棠:“”
不和她说话了,真的很讨厌。
刚才那通电话打乱了她看电视剧的心思,在家待了两天又想要去接活拍戏了,果然,人都是得到了就不珍惜的生物。
但是沈辞也说得没错,她身上的确还是酸的,那种运动后的酸涩是每天累积的,第二天永远比第一天酸,直到这种酸达到了某种临界值才会开始走下坡。
所以今天她身上比昨天还要难受一点,只是相比昨天要习惯了一些,姜棠直了直腰,弯久了有些涨。
“淤青的位置还疼吗?”
腰上骤然覆上抹温热,姜棠没动,“现在问有点迟了吧,腰都废了才问。”
“你是天蝎座?”沈辞依稀记得在网上看人提过,天蝎座很记仇。
“我天蝎?”姜棠哭笑不得,“喂,咱俩谁才更有可能是天蝎啊。”
“我好像是。”沈辞思忖,“但是我不知道具体星座时间。”
“不用知道,我告诉你了,你就是天蝎。”姜棠淡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