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澳城的那家赌坊是不是你叫人给我砸了的?!”

这人那道男人的声音,语气很激动,不难听清楚他说的什么。

“你今天来找我,难道不是因为已经有查到了吗?何必再来问我。”

有些耳熟,跟昨晚哄骗她“最后一次”的声音那么像,简直一模一样,外面的争吵还在继续。

“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姐啊,一点恶心的手段全用来使在弟弟身上!沈辞,你真是卑劣!”

“嗯,我不否认,但比卑劣,还是比不过你。”沈辞穿着昨天晚上姜棠脱下的那件浴袍,淡淡的清香若有若无,要比面前这个男人丑陋的嘴脸赏心悦目不知道多少倍。

“沈沿,我早和你说过的,你我无论怎么斗都是沈家的事,为什么一定要牵扯其他人进来,为什么一定要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沈辞一想到姜棠身上的伤,心底便涌上滔天的怒意。

沈沿闻言却是笑出声,满脸不屑:“笑死人,你她娘的真喜欢女人啊?怪不得父亲那样厌恶你呢,搞半天和你那自杀的妈一样啊,死同性恋。”

沈辞一愣,错愕地抬头看他:“你说什么?”

“我说,你和你那早死的妈一样!都他妈是恶心人的死同性恋!”

‘砰——’

玻璃杯骤然在沈沿眼前炸开,只感觉额角被砸了一下,然后开始有什么东西从上面流下,源源不断的,还带着些许温度。

痛觉都来不及反应,沈沿抬手摸了把脸,鲜红瞬间染彻整个掌心。

巨大的恐慌感自心底席卷,他忙捂住额角,也不知道有没有捂对地方,因为这会还没感觉到痛,但这出血量,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交代在这。

沈沿终于知道害怕,惶恐的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他和沈辞的距离,声音因为害怕而发抖:“你你你你干嘛!打人!!!你你打自己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