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无奈摇头,这个问题她早就问过了韩亦可意见了,得到的答复除了拒绝还是拒绝。

舒余见她动作,也不强求,“行吧,有需要可以找我,虽说我中途退出这个圈有一段时间,但该有的人脉都还在,多少有点用。”

“放心吧,肯定不和您客气。”

“诶哟,您。”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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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过元旦愈发没有跨年的感觉了,特别是近两年市内发布了禁烟花爆竹的通知,别说元旦,就连年三十的春节都没几个地方响烟花爆竹。

姜棠刚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光脚踩在木制地面上。

沈辞这有地暖,踩在上面不觉冰人,她顺手拽了条毛巾搭在头上,掩住还在淌水的发梢。

快九点了,玄关处的门仍旧没有反应。

姜棠敛下思绪,还是把沈辞那句‘元旦一起过’的话放在了心上。

今晚不回来了么?

姜棠裹紧身上的浴巾,打开了客厅的投影,左右之前那么多年也都是一个人过来的,找个电影看到十二点差不多就可以睡觉了。

姜棠如是想,一边擦拭发梢往下落的水,一面点着遥控器调电影。

选择困难症开始作用,姜棠近乎将所有电影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想要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