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我妻子,”沈辞打断她,“依照我们一开始说的,互帮互助,所以我帮你上药,是应该的。”

险些都要忘了呢,她们婚姻开始的原因,姜棠眸底划过丝黯然,忽然就觉得好讽刺。

自始至终似乎都只有她沉浸在感情的颜色里,本以为沈辞对她的特殊是因为一点点的好感,甚至是还没来及的察觉的心动。

沈辞的话让姜棠觉得自己像个到处偷蜜的蜜蜂,寻寻觅觅许久不过为了那一点点的甜,可能,连甜都算不上,姜棠心甘情愿的走进由她亲手布限好的区域内,采一场只有她知道花蜜。

喜欢就是如此,连难过也是心甘情愿的。

不过这不能怪任何一个人。

姜棠只是忽视了自己那颗不断想要得到抚慰的贪心,迫切的想要在毫无结果的动心里得到一点什么。

“也是,”姜棠忽地开口,呼吸和声音都铺在沙发上,被枕头兜着:“我们是协议结婚,条件是我提的,说要互帮互助的人也是我,算起来,我似乎还没怎么帮过你。”

沈辞抚在她腰间上的手一滞,淤青的位置好像比白天的时候看着更严重了。

“沈辞,其实我很好奇一件事,”姜棠反手拉好衣服,从沙发上坐起身,下意识仰靠在上面,却在后背触到靠背的瞬间拉开距离。

晚上撞的那一下其实还是有点疼的,姜棠尽量避免后背和沙发之间的亲密接触,身子往前倾了倾,“你当时为什么会答应我那么荒唐的条件呢?”

和一个陌生女人组成夫妻,找所谓的‘互帮互助’为借口,沈辞那样精明的人,怎么会同意。

“还是说,你知道我会来找你,所以设计好的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