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耳熟,沈辞一愣,脸上的闪过抹笑意,解释道:“不是,仿的。”

姜棠放下心来,这要真是貂毛,她只怕明天还得上次热搜,然后就会被‘间接性同意虐///杀’这个词条给彻底杀死。

家里,沈辞提前叫了阿姨过来做饭,她们回去的时候正好可以准备吃午饭,还算简便。

下午,沈辞没去公司,也没把自己关在书房一门心思处理工作,姜棠吃过饭又回卧室睡了会,一觉到晚饭时间,睁眼时天都黑了大半。

姜棠躺在床上发懵,望着落地窗之外繁华的海城,脑子里莫名冒出个疑问。

摔到脑子了会变得嗜睡吗?就一直想睡觉一直想睡觉,哪怕现在醒了也还想睡。

姜棠想拿手机搜一搜,关于摔倒脑袋脑震荡的后遗症,但是她也不想开灯,她甚至忘记了自己的手机放在了哪里。

客厅?

还是沈辞那件不是貂毛胜似貂毛的大衣里。

啊——

她能不能继续睡啊,可是肚子已经饿了,姜棠翻了个身,脑后忽然凉飕飕的。她伸手摸。

贴在上面的纱布掉了,被剃掉一块的头皮光秃秃的,面积不大,但是这么摸着,感觉挺明显。

肯定很丑,幸好沈辞沈没有看见。

姜棠更不想出门吃饭了,干脆把脑袋埋进被子里蒙头大睡。

时钟越转越网上,逼近八点,沈辞本想等姜棠睡醒了一起吃饭,奈何这一等等到了晚上,卧室里的人却半点要出来的意思也没有。

沈辞扫了眼茶几上姜棠的手机,思忖片刻,起身拿手机往卧室去。

门敲两下,没动静,她轻声开门,偌大的卧室尽数被月光占领,白色的被褥拱作一团,跟个小面粉团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