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气烘烘地不断从风叶里冒出,白色的雾气很快就融合到空气,化成令人舒服的暖风,姜棠舒服地展了展筋骨,只要忽略还有一点点发沉的脑袋,就再舒服不过了。
“也不知道今年的初雪什么时候来。”沈辞调大出风口,对着副驾。
“明明早上那会还不冷的,这会出来怎么这么冷。”姜棠握了握冰凉的手,索性迎着出风口去暖。
去年海城的初雪她没赶上,在广城拍戏,那的冬天就挺暖和,最冷也只不过多穿了件外套。
沈辞开车同她这个人一样,极稳,坐在车内几乎感受不到刹车和提速,过于稳了,姜棠有点昏昏欲睡,在拐过的第二个红绿灯,她头一歪,睡着了。
坐在后座的刘芸说不清到底是磕糖多,还是惶恐多,今天一天之内,她前后两次坐上了自家老板开的车。
有点太橘外人了点,她觉得。
刘芸不知道沈辞和姜棠的关系,磕起的糖也偷偷摸摸,在先前那个剧组的‘棠诗宋辞’的里发起了不是同人文胜似同人文的臆想。
怪不得都说灵感来自实践,可不是实践,那是亲眼所见了。
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姜棠睡得极其安稳,车停稳了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沈辞勾唇,拿手机给刘芸转了笔钱。
【自己打车回去,开门和关门声音小一点。】
这边刘芸还在和cp群友们正磕得欢,手机通知栏乍然弹出自家老板的5w转账,吓得她险些手机没拿稳。
一万句“完了”从脑门飘过,要不是看到沈辞后面那句话,她真的要以为自己单方面被老板开除了。
幸好,打车费而已。
刘芸恭恭敬敬地回了句‘好的’,便满心欢喜地拿了钱飞奔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