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接过手机,点开相册一张一张翻看,“想不到你拍照技术还不错。”

沈辞笑笑,实话实说:“还好,人比较好看。”

姜棠翻阅照片的手一顿,心跳快了半拍,不大适应:“语言的艺术学得不错。”

沈辞提了提唇角,没说话。

姜棠选了几张转载到微博,并附文:【谢谢大家关心,有点磕伤而已,现在活蹦乱跳的~安啦安啦~】

微博刚发出去没几秒,评论瞬间破百,不少粉丝留言安慰。

【呜呜呜,心疼棠棠,我看视频里应该磕得挺严重,不然怎么会晕倒。】

【我说某些ssf,有多远s多远,对社会百害无一利的社会人群,请滚好吗!】

【这人挑着时间冲出来的吗,掐准姜姜偏头的时候。】

【心疼棠棠,现在我只希望我的女鹅可以平安顺利。】

姜棠又往下翻了翻,她微博底下的留言还是很和谐,只要不去广场搜词条,一切都很心平气和。

她挑了几条安慰的回复后便关了微博。

在医院实在是无聊,毫无装饰的病房还弥散着消毒水的味道,刺鼻难闻,不如沈辞身上万分之一好闻。

姜棠在医院待不住,中饭都没吃便想着回去,况且她本来也伤得不重,顶多脑震荡那个有点麻烦,但医生也只是说需要静养即可。

她觉得可以自己可以出院,医生也不反对她出院,可到沈辞这,怎么也不同意。

不知道是姜棠的第几次说,“沈辞,我真的要出院。”

也不知道是沈辞的第几次拒绝:“不可以。”

“沈辞!”姜棠欲哭无泪,她真的不喜欢医院,一点也不。

没有人会喜欢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