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姜棠的私生饭现在被警方控制着,姜棠还没醒,待会的口供只能她去了,可自己要走了,医院这边就没了照看,助理又请假回了老家,换做别人来,她也不放心。

舒余压了压心中烦意,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给沈辞,让她过来照看一二,电话号码都要拨出去了,病房门内倏地传出声响拉回舒余陷入纠结的思绪。

舒余听见动静,下意识摁挂断键就往病房内赶。

病床上,姜棠堪堪睁眼,脑袋依旧发沉难受,嘴里跟发旱似的,她费力地伸手去够床边的矿泉水,也不知是不是刚醒还不适应的原因,她这会身上酸软无力,举水瓶的劲都腾不出,反倒让水瓶倒落。

因为抬手的动作,牵到肩上的泛起锥心的痛,姜棠忍不住倒抽口凉气。

不等她缓过神,病房门被人猛地推开,舒余快步赶上前,见她脸色比先前又白了一度,拧眉道:“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要喝水怎么不叫我。”

她蹲身捡起掉在地上的矿泉水,拧开后又从旁边抽了根吸管插进去,“你别动了,头还晕不晕?”

真挺晕,还发沉得紧,姜棠含住吸管,有气无力地吸了口水,话都不想讲,想点头,可头沉得她废了好大劲才晃了晃,也不知道做出来是点头,还是摇头。

舒余看懂她的意思,扶着她的脑袋让她别再乱动,告诉她:“那会磕到后脑勺了,医生说有点脑震荡,磕了道小口子,不深,没缝针,但是剃掉一点点头发。”

听到剃头发,姜棠蹙眉停下喝水的动作。

“一点点而已,我看着呢,”舒余无奈,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形象,“还有你的右肩和腰侧,被行李箱垫了那么一下,淤青的面积不小,自己没事别多乱动。”

姜棠听完松了口气,松了嘴里的吸管:“辛苦舒余姐了。”

她说话声音虚得跟在薄纱在空中飘似的,字一点一点吐出来:“那个私生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