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不认为自己掌握着这段感情的主动权。
从前是,现在也是。
“不是就不是吧~”程卉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也有可能因为沈辞这个木头开窍的消息太过意外,她有些感慨:“唉,你都有喜欢的人了,我都还没有。”
沈辞忍不住戳穿她:“你缺吗?”
“喂”程卉谴责她:“我还没说你呢,说好的帮我问的事情,你怎么还没个消息。”
她指的是韩亦可解约的事。
“姜那边还没有准确的消息,晚点我帮你问问。”沈辞险些把姜棠的名字暴露,不动声色地收了口风,“沈沿那批货在你手上吧?”
“是啊,你说叫我把她海外那批货压下来的嘛,谁知道她居然以公谋私,居然在里面搞毒,”程卉提到这事就来气,酷酷又是一杯酒下肚,“幸好程家在国有人脉,不然我都要进去。”
“辛苦,到时候送你份谢礼,”沈辞道谢,“元旦一过,你就帮我把货原封不动的还回去吧。”
程卉没懂他这出唱的什么算计:“干嘛,整我呢!”
“沈鸿晖不是希望他的儿子继承沈氏吗,那就让他去当那个继承人。”沈辞眸光晦暗不明,“是非对错,就让那些所谓明事理,只为公司的股东们做决定。”
程卉佩服:“啧啧啧脑子好使的就是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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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沙漏源源不断,到了海市姜棠才发现,入冬后的海市反而没有福州的天凉。
电影拍摄结束,《欲瘾》的剧组也已杀青一周,舒余给她放了两天假好好回去休息。
姜棠这会闲下来,也无他多余的娱乐场所,除了在家躺两天,她也想不到能去哪里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