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纯属想要把这个话题岔开,想到什么问什么,根本没想到这个问题能又问回她自己身上。
“正要和你说这个,”舒余喝了口水,“一档电影人的专访活动,明年二月份初,和《欲瘾》一起官宣,专访是直播形式,我想借此帮你给魏导的电影打打热度。”
“蓝枳如前辈也在?”
“不知道,但听说是一月份回国。”聊到蓝枳如,舒余兴致恹恹,没有很想多聊的样子,“回去吧,别让你家那位等急了。”
“不是,谁家的,不是我家的,我没有。”姜棠恼羞,三并两步往屋外走。
哪都待不下去,以后出门必须看黄历。
回去的时候沈辞已经不在酒店了,原本浪迹的沙发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卧室倒依旧乱着,沙发应该是沈辞收拾的。
姜棠叹了口气。
不在这了也挺好,一夜的疯狂,总要有个事后的气口。
就是忽然有点不习惯,明明沈辞才出现一天,明明两人才缠绵了一夜,这种突然的不舍和不适应似乎都在一夜之间找上了她。
二十一天养成一个习惯的说法说到底不过是因为那个习惯不被人喜欢,所以人们才会强制自己坚持大半个月甚至几个月去做,养成大脑的习惯性记忆。
但喜欢不会。
喜欢不需要刻意的养成,它会在无形中就烙入生活,然后不断告诉你:她白天还在这张沙发上忙着工作,在卧室的床上替她揉着酸疼不已的腰。
这种习惯往往很难忘掉,因为喜欢总会令人深刻。
于是,这个时候就会有另一个东西冒出来——患得患失。
不确定婚姻可以维持多久,这场婚姻在沈辞心底,有几分真心,几分算计。
姜棠不怕被沈辞算计她,她怕的是自己想要的越多,拥有了越多,就越承受不起当最坏的结果发生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