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沈辞如实答:“上次不是说福州这边工作还有一部分没结束,我过来看看。”

姜棠记得,可那不是得元旦以后吗?她不禁疑惑:“不是还没元旦?”

“嗯,本来是要元旦以后的。”沈辞垂眸,余光瞥见姜棠撑在身侧的手,好像比上次见到的时候又瘦了。

纤长的指尖轻轻搭在棕色皮质座椅上,璞玉般的指尖动一下,牵起手背的线条格外引入离不开眼。

沈辞忽然想到之前,在书房里,那张褶皱的白纸。

可惜。

可惜皮质的座椅抓不住褶皱的痕迹。

沈辞忍不住戳戳她的手背,“本来是要元旦以后的。” ?姜棠不解:“然后呢?”

沈辞又戳戳她的手指:“现在突然不想让工作把元旦占了。”

有点痒,姜棠曲手,:“怎么呢?元旦有其他工作安排了?”

“你呢,元旦有安排吗?”沈辞不答反问。

“我?”姜棠思琢,“暂时没叫舒余姐安排,做甚啊。”

剧里新学的,好用,怪高冷的。

“那一会叫舒余安排一下。”沈辞理所当然,“我去说。”

姜棠不可置信,恨不得抽她几下,“你神经病啊!哪有让人在节假日去加班的!”

“我没说加班。”

那她说什么,让舒余姐给自己安排工作,是什么意思?

手背又是一痒,沈辞的话紧着一起:“和我一起过元旦,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