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闻言回头,“舒余姐?”她指指不远处的导演棚,“去看看刚才那遍怎么样。”

“你和沈总闹矛盾了吗?”舒余鬼鬼祟祟说。

姜棠不明所以:“怎么这么问?”

她虽然最近这个把周和沈辞联系不多,但也没发生什么争吵,不至于到吵架的地步,她不懂舒余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可既然能发出这种疑问,肯定有缘由。

舒余扫了眼周边,说:“刚才沈总来了,在那看了会你的戏,”舒余瞅了眼魏安兆旁边,“但是好像没看多久,黑着脸走了。”

“黑着脸?”什么意思。

“就是”舒余回忆,“跟刚才阿韦演戏打你那段很像,冰冷,但凶神恶煞。”

为什么是凶神恶煞,因为当时沈辞的表情就是很凶,非常非常凶,又冷又凶,跟冰蝎子似的。

舒余本来还打算过去跟沈辞打个招呼,结果呢,那脸色,她敢过去才是不得了,她和沈辞认识的时间也不短,怎么着也有三四五六七年,该开玩笑她还是会开玩笑,即便她是她老板。

唯独今天这种情况,别说开玩笑了,她都不敢吱声。

“欸,她手怎么了?”舒余突然想到刚才看见沈辞袖口底下若隐若现的绷带,“我看她手走路的时候怪怪的,都不动。”

“嗯,”姜棠堆了堆眉心,一门心思都跟着沈辞去了,不走心的回:“摔了一跤,骨折了。”

舒余:“?”

谁摔跤?

沈辞?

她怎么联想不到呢,把这两个词凑在一起,她怎么想不出来呢?舒余半信半疑。

话说,姜棠怎么知道的?

“她往哪里去了?”姜棠打断她的思绪。

“你要去找她?”

“没有,我喝水去。”姜棠甩甩手上的血浆,“然后洗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