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她这个伤口是裂开了吗?”姜棠不去看,但注意力都在沈辞那边,“出血了吗?她说下午那会不小心扯到了,有点疼来着。”

“还好,不是很严重,轻微出血,不过沈总的手不能再碰到了。”医生满脸严肃地给沈辞的手重新包好纱布,“您这伤口本就深,钝器切入的口子又大,再不好好养着,里面要化脓,化脓了还得清创,严重的话要截肢的,如果——”

“停!”

姜棠听不下去了,她都不看了,怎么还是得让她心疼一次!

姜棠捂了捂心口,压不下底下细细密密的疼,姜棠鼻尖叹出口气,算了,看与不看都是心疼,“她不会再碰到那只手了,再碰到了,就让她自身自灭去!”

沈辞闻言,认认真真点头,“嗯,不会再碰到了。”

医生顿了顿,随即抬肩用衣领蹭了蹭嘴角,把憋笑藏在衣服里,然后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答:“好的,沈总。”

检查完手,医生没在多打扰,带着一天吃到的两口糖火速进了电梯。

客厅,姜棠也没心思去看什么电影了,她摁遥控器,暂停了荧幕的画面,“沈辞,坐这边来。”

沈辞随意收拾了下掉在地上的纸巾,起身把位置换到了姜棠旁边,“怎么了?”

她颊边的红肿还未完全消散,耳垂下面的指甲印愈发明显,比旁边肿得更为厉害。

姜棠想象不到打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能让红肿在沈辞的脸上弥留这么久,还见了伤。

冷冽的五官和线条,冷白的皮肤,一丁点的红色都难以忽视。

姜棠忍不住,还是想要追问:“伤,怎么来的?”

沈辞眸色黯淡,“什么?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