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两人还有交易,不至于也得至于,如果姜棠也提出的需要的话,她会把至于变成百分之百肯定。
姜棠意味深长地“噢”了声,半信半疑的问:“你朋友真看上我闺蜜啦?”
沈辞实诚地回:“不知道,她对美好的事物都挺喜欢。”
“我知道,渣”姜棠想说渣女,可转念想到,当着沈辞的面说她朋友渣女,是不是不太好,到嘴边的话转了话风,“博爱嘛,想给每一个美女姐姐一个家。”
这个回答还可以吧,博爱,挺委婉了,姜棠偏头看她一眼,不偏不倚正好撇到沈辞骤然冷脸。
咋了!她这个回答,有什么问题吗?
姜棠不确定:“我刚才的发言没有冒犯到你朋友吧?”
“没有,”沈辞冷言,“她的很符合‘想给每一个美女姐姐一个家’的形象,你没说错。”
懂了。
姜棠顿悟,原来沈辞的重点不是在“博爱”上,而是在她说的“美女姐姐”上。
沈辞闷的点很奇怪,你说她闷吧,她可以很直白和你说,“姜棠,想要接吻”、“我不想你在别人家留宿”。
可是她又可以很闷,明明已经很不爽了,但那顶多也只有有且可以表达出的表情给你点提示,或者很冷淡的重复一下让她不爽的点,就好比刚才,她重复说:想给每一个美女姐姐一个家。
偏偏沈辞这种间接性不张嘴的性格很戳姜棠,越不张嘴,姜棠就想去逗。
“是啊,美女姐姐谁不喜欢,好看养眼。”姜棠庆幸自己戴着口罩,不用拼命压着憋笑的嘴角。
她太好奇了,在沈辞雷区疯狂蹦迪的后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