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现在的资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退圈不干了。
听韩亦可说完,饶是再有素质的人也忍不住要骂人,对于脑子被门夹的人,姜棠可不是什么很含蓄文明的人,愤然拍桌之下就开始骂:“你那什么破经纪公司!脑子让门挤了吧?!把所有资源都压在一个新人身上!”
韩轶可同意,“我也是说。”
“你那合同多久到期?别续了,要不你来辞月?”姜棠建议,毕竟辞月名声在外,抢资源这类事发生的概率少之又少,就沈辞那公私分明的态度,对身边的朋友都是如此,更别说工作了。
结果韩亦可还是摇头,“我跟经纪人吵了一架,这会不是到期了,是解约”
“靠”
姜棠忍不住暗骂,这和她之前那个经纪公司有什么区别吗?都和跟脑子有病似的。
姜棠替她愤愤不平,愈想愈气,浑身顿时没了先前的寒意,竟开始微微发汗。
果然,生气使人暴躁。
等菜上齐的间隙,沈辞给姜棠打了个电话。
想到沈辞受伤又一个人在家,姜棠担心她出了什么事,几乎是看见来电显示的一瞬间,动作比脑子快地就接起电话。
韩亦可看她一眼,立马会意,拿筷子自顾吃起了菜。
电话里,沈辞的声音把氛围拉回,“和朋友见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