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坐得久了沈辞有点腰疼,想挪到床头靠着借借力,忘了手上还有伤,顺手就往床上撑,钻心的刺痛瞬间自手心蔓延开,经过一晚上好不容易愈合了一点伤口因着这一下尽数裂开。
皮肉撕裂开,疼痛难忍,沈辞忍不住闷哼,眉心拧成一团。
姜棠听见身后的动静,刚放下的心骤然一提,“哎呀”一声,急忙去看,“乱动什么!伤口是不是裂开了,我看看。”
沈辞把手伸过去,暗红的血渐渐变得湿润,显然是又开始出血了。伤口被纱布包着,姜棠看不清里面的伤口又多深,但看出血量,肯定不浅。
望着沈辞开始出血的手,姜棠心都快碎了,握着沈辞的手腕拇指忍不住摩挲,想要抚过其他地方的疼痛,“没事,没事,医生很快就来了,待会就不疼了。”
“好。”沈辞难得乖巧,视线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说:“想要接吻。”
她态度不强硬,但足够执着。
姜棠小心翼翼把沈辞的放好,再抬头时,径直朝沈辞唇边去。
前面几次都是沈辞主动,所以当这次换成姜棠主动时,沈辞忽然有些不习惯,不是不习惯接吻,是不习惯这样主动姜棠。
轻柔的柔软触及到千口尖,撩人、惹人想要沉溺。
从唇边到舌尖,从温柔到心疼。
姜棠的吻仿佛自然的温泉,自缝隙源源不断地升起温度,缓慢鼓动的泉水,要彻底把沈辞包围。
不想浮出水面,因为水底也能喘息。
自身上渐渐热起来,姜棠才堪堪撤开了些身子,眸底迷离,同样陷入情难自已,她抬手将沈辞鬓边的碎发挂至耳后,声音低哑轻柔,“靠着休息一下,我去倒点温水给你喝点。”
沈辞却是意犹未尽,扯住姜棠身上的外套制止她离开的动作,“我不想喝水。”
“为什么不喝水,你手凉成那样,喝点一点,暖暖身子。”姜棠不会由着她胡来了。
沈辞不松手,“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