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喜欢的人偷偷去见对方什么的,这情节姜棠从前只在手机或者演戏的时候见过,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心境和演戏时居然完全不一样。

那种雀跃是压制不住的,发自内心的期待那个人在见到自己后第一反应,期待对方眼里流露出来的震惊和欣喜。

越期待,姜棠回家的心就越迫切。

半个小时的车程被姜棠坐成了硬座直达拉萨的错觉,她匆匆挥手告别舒余,拉着行李箱噔噔噔地跑进电梯。

第一次觉得电梯的开关门速度居然这么慢,还有上升的速度,姜棠数着数字不断增加,直到数字停止跳动,她迫不及待地挤出电梯门,用指纹打开了玄关处的门。

呼。

目前看,沈辞好像不在家?

她小心翼翼放好行李箱,脱了鞋子,赤脚踩在瓷砖地面上。

凉意直直冲进脚底,冻得她直哆嗦,姜棠掏出手机给沈辞打电话,号码拨出去,若有似无的铃声从卧室方向传来,姜棠竖着耳朵分辨一会,确然如此。

忘了要去穿鞋,她顺着铃声的方向往里走,路过她的房间,动作停在沈辞的房门口。

手机铃声从沈辞的卧室里传出来的,说明沈辞在家,可铃声响了好半晌对面都没人接,难道还在睡觉?

不应该,沈辞不会睡这么死。

姜棠心里没来由一慌,伸手敲开沈辞的房门。

这是她第一次进到沈辞的卧室,纯欧式的装修风格,米白色占据了房间大多的颜色,入眼,是成片的半弧形落地窗,床放在了靠近最里面的落地窗边,挨着的。

沈辞的确是在睡觉,窝在床角,贴着窗边的玻璃,姜棠看见被子拱起的弧度,稍稍松了口气,抬脚走过去看清楚床上的人后,刚吐出的气顷刻又回到喉底,变成悬在心底的石头。

姜棠心惊胆颤。

因为床上的另一边,白色的被套上愕然被另一抹腥红,而躺在床上的人,嘴唇毫无血色,整张脸白得跟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