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她生物学上的父亲。
另一个人话里话外都在把锅甩在她身上,还扬言说视她为亲生女儿。
这人是她的后妈,理论上的母亲。
原来这么着急把她从福州喊回来是为了指责。
指责什么?
因为躺在病床上伤痕累累的沈沿?
沈辞不认为自己可以扛下这一口大锅,“嗯,对我挺好的。”
“那你为什么要叫人开车撞沈沿!”沈鸿晖的话直勾勾砸来,一字一句,比刚才扇的那一巴掌还要疼。
沈辞问她:“那他死了吗?”
沈鸿晖不可置信:“什么?”
沈辞重复:“我问,那他现在死了吗?”
“啪!”
又是一巴掌。
铁锈味在嘴里蔓延,沈辞怔了怔,耳边嗡声后是完全的寂静,半晌,她抬头,对上沈鸿晖的凶狠的视线,毫不畏惧:“父亲,如果我说沈沿的车祸不是我做的,你信吗?”
“怎么可能是不是你!沿儿都已经告诉我了!”沈鸿晖觉得她在狡辩。
看吧,她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