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见了吧,我要开车了。”沈辞不承认。
还挺难得看见沈辞这样笑的,唇角轻扬,好似漾开一池春水,和冷着脸的沈辞比起来要温柔许多。
姜棠喜欢看她对她这样笑,“沈辞,你该多笑笑。”
沈辞把车驶离停车位,“我习惯了。”
工作上,严肃会更具有威慑力,也更容易让人信服,毕竟交涉合作,没人会放心和一个嬉皮笑脸的甲乙方签合同。
“你长得这样好看,不多发挥发挥五官优势,可惜了。”
“你喜欢看我笑?”
没亲没重的问题。姜棠抓着身上的安全带,心跳在底下打鼓,“喜欢的话,你会多笑笑吗?”
“会。”
不假思索的回答让姜棠呼吸一滞,她突然意识到,驱使她想要去试探的气球一直是沈辞在往里面打气,从来不是她。
而现在,气球里面的气又被填进去一点点,快到了吗?姜棠捂着心口,按耐住汹涌,还没有。
-
因为姜棠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饮食,晚饭只应付了两个鸡蛋补上当天的热量缺口。
她不吃晚饭,沈辞便也没有订餐厅。
经过同意,她把机票订在了第二天上午,和姜棠一起飞福州,本来是叫刘芸订了两间酒店,可交到沈辞手里的却只有一张房卡,刘芸的理由是:房只有一间了。
沈辞把房卡递给姜棠,“只有一间了,你住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