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听了她这段无厘头的话,才舒展开的眉心微拧,很是不解。

什么人?挺好的,还有能力保护姜棠?沈辞略带探究的眼神看向姜棠,听着身后那道脚步声渐行渐远,她才上前提醒,“走吗?”

姜棠牵回思绪,回她:“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没了冷空调的加持,车上这会的温度只怕比室外还要灼热,空气的不流通让里面的又闷又压抑。

都有些心不在焉,都忽视了这片刻的温度炙烤。

沈辞发动车,将空调拉到最大,前面路上空空荡荡,她打了把方向盘,把车开出酒店的范围。

去哪好呢?沈辞想询问副驾驶人的意见,“下午要赶去福州吗?”

“不用,我和魏导请过假了。”姜棠第一次坐沈辞开的车,心底莫名雀跃,和之前坐车的感觉完全不同。

怪不得都说,副驾驶是个很有家属感的位置,姜棠好像有一点能体会到了,她摆摆腿,“你吃过饭了吗?”

“没有,”沈辞扶着方向盘,又想起不久前听到的话,“你们中午吃得还愉快吗?”

姜棠睫毛轻颤,答道:“应该,挺不算愉快吧。”

愉快真谈不上,只是黎漫吟的坦白于她来说太过意外,如果不是今天黎漫吟告诉她,她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知道。

在乱糟糟的脑子逐渐被理清后,姜棠拒绝的话显得尤为决绝。

她告诉黎漫吟自己有喜欢的人后,看见黎漫吟失落的眼神怎么掩都掩不住,姜棠忽然有点伤感。

这份伤感维持到了现在,维持到沈辞出现。

车子逐渐降下速度,进了辅道,稳稳地停在被框好的停车位内,没熄火,出风口无声冒着冷空气,沈辞偏头望着姜棠,眼底带着些探寻的意味,有点隐忍,又有些急切的问,“你们聊什么了?我可以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