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都有点迷离了,她问沈辞:“好吃吗?”
沈辞捏捏她的手,应:“好吃。”
“沈辞。”口罩忘了戴好,姜棠把头埋进沈辞脖颈,挡住大半张脸,可能是和沈辞一而再,再而三的亲密,吹起了她心底名为勇气的气球,这瞬间,她险些脱口而出:“你是不是”
是不是,喜欢我。
不够,气球的体积不足以支撑姜棠完整地问出这个问题。
话到了嘴边,姜棠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问了,沈辞等了好半天都没等到她下后半句话,追问道:“是什么?”
姜棠没继续问下去,摇摇头说:“没什么,我忘了要问什么。”她后退半步,拉上口罩,“走吧,该回去了。”
来时是一个心情,回去时换成了另一个心情,不变的是路上的海风,海浪拍打在石壁上发出清脆的冲击声。
之后的两天,沈辞仿佛消失了般不见身影。
那天晚上她们在公共场合接吻,姜棠回到民宿始终有点担心会被拍到,两天里一有时间就上微博搜一搜关于她的词条。
别说接吻了,网上连《欲瘾》的拍摄路透也没有一张,沈辞说到做到的执行力的确很强。
第二天的晚上,姜棠跟魏安兆请了一天假,要去广城试戏,一个电影客串,姜棠出道这么多年第一次演电影,虽然只是一个客串,但过往很多优秀的影片里,客串往往最能抓住粉丝观影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