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的晚上比白天要凉快,酒店靠海,这会出来,海边清脆的海浪声听得愈发清楚。

冰凉的海风挂在身上,刺得皮肤生疼,沈辞就穿了件白内衬,好在酒店离名宿的距离不长,走几步路就能到。

刚才问了,姜棠房间在三楼,出电梯左边最里面那间。

沈辞站在民宿房间门口,心跳声有点大,应该是跑过的原因。

屈指敲门间,沈辞已经在盘算待会见到姜棠用哪一句话,当作她们今天见面的开场白。

她不知道,人际交往不是她擅长的领域,她以前从来没为‘见面怎么开口’这样的事情操心过,因为总会有人见到她主动开启第一句话。

很奇怪,她能在各种场合下,靠着优秀的商业能力做到气定神闲,谈吐自如,为什么偏偏现在不行?

“沈辞?”

姜棠开了点点门缝,本来大晚上的有人敲门她就不敢开,可又担心是不是熟人有急事,这才壮着胆子拉上防盗门链,把门拉开一个小缝。

看见外面站着的人,她松了口气,解开链子彻底拉开门,“怎么这么晚过来?”

沈辞“嗯”了声,问:“我可以进去吗?”

废话,不然她把门拉这么大干嘛。

姜棠侧开身,让出个道,“当然,快点进来。”

沈辞还没想好用什么话做开场白,没想好,她打量房间布局,又看向姜棠身上还没来及换下来的衣服。

发旧发皱的白t,打着补丁的黑色阔腿裤,她猜应该是刚下戏回来没多久。

宽大的衣服把本就瘦弱身形衬托得更加瘦弱了。

她才几天没见姜棠,怎么瘦了这么多?脸颊都要凹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