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那的很长一段时间,沈辞都在证明自己,大小项目几乎都亲手处理,饭局酒局从来没推过。
你说她现在看上去挺骄傲,挺高高在上一个人吧,其实不然,程卉见过沈辞为了拿下项目,陪客户喝酒喝到趴在垃圾桶边呕吐不止的狼狈,也见过沈辞因为和沈沿的竞争,连轴忙了半个月硬撑着在会议结束之后晕倒的虚弱。
虽说沈辞一直如此,冷着脸,不爱说话,也不爱笑,但有多少沈家带给她的,没人知道。
面具从来都是戴给别人看的,在她们这个圈子,不狠,站不稳的。
程卉同情沈辞,也心疼沈辞,可她做不了什么,有的只有偶尔在工作结束的时候,带人来酒吧放松,再没有其他娱乐活动了。
她叹了口气,抓住沈辞还要倒酒的手,“今天喝挺多了,别喝了吧?待会回去又胃疼。”
是有点多了,沈辞缓慢地眨眼,纯喝酒的话是比较容易醉,好在她如今酒量还不错,这么点不至于醉的厉害,不过也确实不能再多喝了。
她松开酒瓶,解开白色束腰西装缓解酒精带去的燥热,方才的烦躁一点也没消散。
“不把你的妹妹们叫进来?”她转移话题。
“叫个屁啊,好姐妹心情不好,我才没心思玩呢,”程卉端着酒杯,棕黄色的酒水在杯中被晃了个圈,有些好奇地问,“话说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你问。”不能喝酒了,沈辞闲着想寻个其他的东西喝,在显示屏上摆弄打算点一杯果汁。
“你喜欢她吗?”
“喜欢谁?”
程卉改了个措辞,“你那个结婚对象啊,你喜欢人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