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一手扶着姜棠搭在自己脖颈边的手臂,一边忍不住把另只手捧在姜棠发烫的脸颊,避开她脸颊上的伤,把她的脑袋往上仰了仰,寻找最佳接吻角度。
沈辞喜欢研究,她知道果冻的形状了,现在想要去吃一吃果冻里面的夹心。
舌尖在边缘徘徊,然后不费吹灰之力的从果冻中间撬出条缝隙,里面的果肉狡猾得很,想和她玩捉迷藏,可空间就那么大,沈辞不会让它逃掉。
酒精味在唇齿间不断加深,她如愿以偿。
满车厢的暧昧因子到处在飘,刺激着她们的神经,诉说着还要更多。
姜棠感觉自己肺里的氧气都要被抽干,她被沈辞堵得太死了,好不容易得到一丝丝喘息,却又给人夺了去。
胸前,腰上,安全带还勒着难受,她实在忍不住了,想要让身上的人等一下,可话出口,竟成了无尽的低///吟。
沈辞给她的感觉很舒服,吻得她很舒服,可身上其他地方却有些难受,姜棠搂着沈辞的手紧了紧,指尖穿进她脑后的发梢,不轻不重的抓了一下。
沈辞吃痛,稍稍松开她,疑惑地看着她,声音嘶哑,“怎么了?”
拉开的距离让姜棠有了喘息的空间,她剧烈喘着气,眼底氲氤着泪花,有点委屈,“安安全带,勒着难受”
沈辞低头去看她亲手插进红色按钮的安全带,歉意道,“抱歉,我给你解开。”
解开?
解开做什么。
现在不是要回家吗?
姜棠身上软绵绵的,摊在车椅里面一点也不想动,刚才的接吻,酒精似乎没被吃掉一丝一点,反而更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