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吧,沈辞自己也不知道,她只是想要找到一个答案。
“现在有睡觉的需求算不算?”她现在最缺的应该就是睡眠了,不夸张,脑袋沾床她就能睡着。
姜棠,“嗯,那晚安。”
“晚安。”
两人互道晚安,把寂静归还于夜晚。
在陌生的环境休息,姜棠不出所料地,失眠了大半宿。
听着外边从寂静到早起的鸟儿捡虫吃,再到天际开始发白,总算有了睡意。
这一觉虽短,好在睡得安心。
姜棠是听见有人在耳边打电话才醒的,那声音被人故意放得很轻,就在她耳朵边上,很近。
姜棠睁开眼,等眼睛完全适应好光线后,她才仰仰头,把被子里剩下的半截脑袋蹭出来。
“嗯?”怎么后脑勺软硬软硬的?姜棠懒得转身去看,懒散着往前挪动,然后再次仰头。
“等会,我在打电话。”沈辞的声音从头顶包裹来,刚睡醒的低哑,和清冷完全不符合的轻柔,大早上把人扰得‘心惊胆跳’。
姜棠:“?!!!”
先别说打不打电话,先说说这个‘罪恶’的睡觉姿势是怎么回事!
姜棠吓得半死,后知后觉自己和沈辞现在姿势。
睡之前她还和沈辞中间隔着一道距离明显的‘银河’呢,怎么再睁眼,不仅‘银河’没了,她怎么还到沈辞怀里去了?!
好,这不重要,姜棠扭了扭身子,腰间横着的某道触感未免太过明显,睡衣被被子蹭开了一道破口,柔软的指尖似有似无地探了进去
莫名
莫名舒服。
抱着睡不重要的话,那现在呢?沈辞都已经醒了,手为什么还理所应当的放在她腰下,宁愿侧躺着接电话,也不愿意把手拿开,下床接电话。
后背紧紧贴着沈辞的柔软,薄如没有的睡衣起不到一点可以隔开的作用。
更涩////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