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承认,现在才开始担心有点迟了,经过一宿的沉淀,该丑出格的都已经丑完了,没什么好怕的了。

真的吗?

当然不是!姜棠想要接过沈辞手里的棉签,“沈总,我还是自己来吧,不麻烦的。”

沈辞躲开她来夺棉签的手,一瞬不瞬地凝着她,“姜棠。”

“嗯!沈总!”姜棠坐好。

等会,什么意思?

“改口。”沈辞提醒。

哦哦哦,对,昨晚上说了,要改口来着,姜棠抿唇,喊她,“好的,沈沈辞。”

怪羞耻的,这么叫大名,之前从没这么叫过,只敢背地里偷偷叫,当作独自暗恋的自己送自己的一颗糖。

那会只需要悄悄喊一声沈辞的名字,她都能窃喜好久,像是偷吃了大人的果子,欣喜又害怕,还有点吃到甜味的羞涩。

后来胆子大了,就会跟着那群八卦的同学,也学着八卦的样子,假装毫不在意地打听有关沈辞的一切,然后在心底悄悄窃喜,或是难过。

像现在这样,面对面,正儿八经、光明正大地叫沈辞的名字,很新奇,好奇怪。

还有种隐隐的不适感,此适非彼适。

手忽然的,就不知道放哪了,膝盖上?好像小学生啊,撑在身后?不行,她没穿内衣呢。

等她纠结完,沈辞早已经上完药准备起身,姜棠叉着腰,盯着她站起身的动作,“上完啦?”

沈辞偏头,“嗯,上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