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是女人。
怎样触摸的?在摸上去的时候,是否会和她冒出过同样的想法?
她的什么想法?
沈辞觉得自己真的是累惨了,脑子无法做出正确的思考,偏离铁轨的火车被另一条铁路越带越深。
休息,大概能止住这一场事故。
她送姜棠到卧室门口,彼此道了晚安,各自揣着心事与月亮倾诉。
翌日一早,姜棠接到舒余的电话时还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快要成为她的习惯,她准确的定位到手机位置,摸起来,连屏幕也不用看,划过接听。
姜棠哼唧两声,示意电话对面的人先说话。
“我今天早上收到胡阳经纪人发的道歉,她那边说全额赔偿医药费和后续受伤的治疗,一切后果她们全权承担。但我拒绝了。”舒余大概也才起,被子摩挲的声音清清楚楚。
“行啊,舒余姐你看着来就好了。”姜棠打了个哈欠,把手机盖在耳朵上后开始解放双手。
“道歉我没同意,赔偿我也没同意,不能让他们觉得光是道歉和钱就能解决这件事,我们走法律,你觉得怎么样。”
“嗯~舒余姐觉得好,那就好~”她现在只想睡觉,昨天晚上被沈辞那样一闹,她后来在床上怎么压都压不下脸红燥热,一会想到对方圈住了自己的腰,一会又想到被对方看了月匈。
杂七杂八的,熬到清晨才堪堪入睡。
好不容易有个管事的经纪人,那她可不管其他了。
经纪人是妈,经纪人是爹,经纪人是艺人丢不开的奶嘴。
姜棠这会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