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余缩了缩脖子,语气顿时柔和下来,“不要不要,你快处理。”

祁洛淡淡收回目光,这才继续处理。

旁边,姜棠目睹了舒余态度的转变,不可思议地盯着两人,一双水眸瞪得老大,看看舒余,又去看看帮自己处理伤口的祁医生。

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精华?

所以她那些,对舒大经纪人的第一印象,第二印象,一点也不准?都装的?那演技也太好了点。

不怪人们爱听八卦,姜棠这会当场就想听舒余的八卦。

“还看!”舒余瞪她,“伤成这样了还看!你能不能担心一下留疤的问题!”

姜棠笑得没心没肺,“嘿嘿,没事,我又不是靠脸吃饭,我演技好呗。”

“等处理完伤口,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怎么回事。”舒余一阵头大。

粘在伤口上的纸巾全部清理完,祁洛小心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万幸,不是很深,没有到必须要缝针的地步,脸上的伤也比较浅,只是出了一点点皮下血。

舒余彻底松了一口气,“不缝针是不是就不会留疤。”

“谁说了,我没说。”祁洛用镊子夹出个棉球,沾满碘伏,“她这却是不用缝针,但伤的口子长,脖子皮肤脆弱,好起来会有点困难,疤还是会有,后期搞个祛疤膏涂一涂,看看能不能做到尽量把疤痕变浅。”

那也总比缝针好。

姜棠道谢的话还没说出口,祁洛示意她抬头,沾满碘伏的棉球浸到伤口,是比刚才处理时还要钻心的疼。

姜棠疼得龇牙咧嘴,死死咬着唇愣是一声没吭。

舒余在旁边光是看都感觉疼,“欸,轻一点点。”

跟炒菜似的,哪有这么暴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