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无意和她争辩,因为她现在急需一个人清净一下,或者,她觉得她可能需要韩亦可开导一下。
她陷入了自己的逻辑循环里,再继续和沈辞待下去,她只会将不好的情绪带给沈辞。
这样不好,姜棠不喜欢这样。
于是她逃离了,逃离了沈辞,也逃离了自己。
姜棠把自己甩在酒店床上,小腹处的绞痛从未停止,额角疼得都冒了汗,姜棠忽然有点享受这种感觉,她感受着疼痛带给她的清醒。
良久,她突出口气,拿手机拨通韩亦可的电话。
下定了某种决心般,“可可,骂我。”
刚拍完一场戏正喝着水休息的韩亦可一口水喷得毫无防备,“噗——咳咳咳姜棠!”意识到这是在片场,她收了音量,“你是不是有病!好端端的,干嘛突然叫我骂你!”
姜棠阖眸,“爽了。”
韩亦可:“?”
她有时候真的要怀疑,自己这个好闺蜜是不是有点字母倾向了。
“刚才沈辞来片场找我了。”姜棠言简意赅。
应该是去找她的吧,就当是吧。
韩亦可,“这和让我骂你,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