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颂不说话了,脸色不很好。

“所以呀~”迷末忽然又笑了,“先下手为强,我就是看不得池茉被所有人喜欢。我没了机会,但是你有啊~你见过沈南谦喝酒吗?~”

说真的,楚云颂还真没见过沈南谦喝酒。

哪怕在冬日,最冷的时候,沈南谦也没碰过一滴,说是酒量不行。

楚云颂若有所思,却又不敢完全相信她。

“你不用在意我是谁。”迷末往后退去,边说:“你只需要明白,我们的敌人是谁,要怎样做,才能让她对‘活着’产生恐惧,让他成为真正的行尸走肉。”

行尸走肉。

楚云颂心里有了想法,点点头,绕开迷末跟上沈南谦的队伍,以免起疑。

人一走,迷末摘下面具,回头目送。

你我之间有太多说不出口的猜忌,却生活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在演戏。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猜猜我是谁?猜对了生,猜错了死。

这种生活,就是行尸走肉。

货车撞破了生锈的铁门,驾驶室被控制的人也没了,暗红色的血液从货车门缝底下溢出,顺着车身滴落在地。

附近的丧尸嗅着血液的气味找过来。

郭逢尔早就不见踪影,他的目标说是池茉,其实是孙荀所在的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