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看，货车驾驶位的人被换了，副驾驶也没人。

那人目光呆滞，手扶着方向盘不动如山。

莫弥和池茉对视一眼，拉着她就往旁边躲，跑到‘凹’形墙的拐角蹲下，旁边的丧尸纷纷避开，就像是小铁球堆里掉入一个反向磁力球。

池茉背靠墙，莫弥的手撑在她的头边，形成一种挡护姿势。

两人离的很近，莫弥察觉到池茉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注视她的眼睛，并没有看出什么细微的情绪，对方的表情也淡定如常。

莫弥：就很离谱。

怦怦怦怦——

如果不是心跳声，莫弥真就以为池茉对自己没意思了，她下意识说：“你不要多想。”

“我在想什么？”池茉反问。

莫弥看着她，没有回答。

“莫弥，你知不知道。”池茉忽然伸手抚上莫弥的脸，手感冰冷、且软，她注视着她的眼睛：“我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看过你的脸了”

莫弥微微睁大眼，一句话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看着灰色眼珠里倒映出的自己，池茉慢慢凑近莫弥，视线滑落在她淡无血色的唇上，低低笑起来：“我这人感情很淡的，很少喜欢一个人，而你……”

“砰——”

一声撞击的巨响掩盖了池茉后面的话，墙壁和地面同时传来震感。

墙壁风化严重，被货车这么一撞，原本就要掉不掉的墙皮纷纷掉落，墙灰里面还掺杂了尖锐锋利的混凝土碎块。

池茉抬头看了一眼，动作利落脱下外衣罩住莫弥的头，在对方做出反应之前，按住她的肩，将其反扣在墙，隔着衣服吻了上去。

而你是个意外，又在意料之中。